“这位是小姜吧?”男人操着一口北方口音的普通话,“我是时珩的父亲,你好。”
姜栀急忙伸出两只手,握住了男人抬起的右手。
“叔叔好。不知道您要来,所以我们......”
“没事。”时父收回手,露出一丝轻松的笑,“你刚刚跳的《木兰赋》我看了,非常惊艳。”
姜栀这时才看清时珩父亲的容貌。
时珩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清贵,容貌精致,三庭五眼俊美柔和,而时父比时珩生得更加硬朗些,虽然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细微的痕迹,但仍然能看出他在年轻时一定是个不输时珩的美男子。
时父继续道:“我中学时在国内读了几年书,语文课上学过《木兰辞》,当时我就想,如果这首诗歌编成舞蹈,一定要公孙娘子那样的舞者才能跳出韵味,一舞剑器动四方。”
“今天你在台上的时候,我就感觉你拥有当年唐宫第一剑舞娘子的风采。可是当你走下台时,我又发现这原来是一个可以靠可爱吃一辈子饭的小朋友。”
时珩以前曾经和姜栀说过父亲和母亲的爱情故事。说他老爸舌灿莲花,最会哄女孩子开心,无论老妈多生气只要听他一阵哄很快就能消气。对比之下,时珩觉得自己普通话还说不大利索,在姜栀面前犹如一个铁憨憨。
站在肖似时珩的男人面前,听他这般夸自己,姜栀一张俏脸很快烧红了,左手羞赧地攥住了男友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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