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宛若一直野猫,身体肌肉结实,眼见着快到云奇的窗户,他双脚用力往墙上一瞪,整个身体随着绳索作画圆运动,待身体平窗之际,他再大手猛拉,自己的身体也就借力冲向云奇。
“老子今儿个——”
啪的一声,窗户被云奇关上。
“我尼玛——”
这个人留下一句粗口,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
他又倔强地爬了起来,想要冲到原地再战,却感觉脚下一硌,绳索好像也掉下来了。
他这才懵逼地发现刚刚因为用力,把这绳索给拽下来了。
他抬起头,酒楼一片安宁,没有任何异常,可是问题来了,他怎么找到刚刚那个房间呢?
他低下头,分析了一顿。
也就是说他被人滋了一脸,完事了他去兴师问罪,又被人从楼上给拍下来,到最后自己连这个人都找不到?
憋屈,太尼玛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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