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尔玦寻药被桑远川抓了个正着,一时无措,怔怔道:“老师…”

        桑远川徐徐侧身,一双墨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冷声:“所以,王上先前所为都是刻意在臣面前演戏?王上早已知道长公主的病是臣所为。”

        纳兰尔玦顿了一顿,缓缓开口:“老师,我也是儿时偶然撞见,老师与一黑衣打扮的男子在书房的对话。”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低沉细腻,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出来。

        “我不是你的老师,当日你若真的听到,那你应当知晓,我是东邺的中书令。”

        见尔玦道出实情,桑远川索性也说了实话。

        谁知他话音方落,尔玦接了他的话,声音略有些急躁:“老师,您永远是尔玦的老师,您对尔玦的教导,尔玦从不敢忘。”

        听他这样讲,面前的桑远川突然叹了口气。

        “王上又何必这样讲,臣虽教了王上道理,却也挑拨了王上与长公主之间的关系。”

        尔玦当然记得,父王崩逝后,老师私下告诉过他的那些话。

        “王上,长公主殿下接过了先王留下的玉玺,囚了您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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