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轻轻回应起她来。
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江煖画越来越痴迷起来,辗转碾磨,醺热的温度蔓延,鼻尖尽是她的味道。
她紧紧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尽量避开伤处捧住她的脸。
石洞外凉风散不了热意,绵长的呼吸音在逼仄的洞内回响。
煖画
白漓厌低低的唤声溢出,手轻轻勾住了她轻软的衣衫。
回答她的是细细密密的吻,她唇瓣微麻,可江煖画不知疲惫地深深吻着她。
像云雨天过后霸道的彩云浮上天际,柔软的触感将她的心都烫熟了。
白漓厌的思绪和呼吸一样混乱,却忽然像是通过这个吻找到了线头,沿着线发现了一件令她恐惧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她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在吻她的时候是这幅样子,她根本无力反抗。
不应该是她搂着她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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