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都说天之氏族是一个集体感很强的家族,他们每一代都会有一个直系的继承者,这个继承者是全族天赋最高的天才,关系着整个氏族的未来,倘若继承者出了事,或者出了关乎氏族的大事,他们会抛弃自身的一切,为氏族而牺牲。”

        “可天之氏族出了什么事需要让整个族人牺牲?”

        “都过了几十年了,这谁能知道,而且关于天之氏族的事君主有意隐瞒着,不让消息扩散出去,所以外头没什么人敢议论此事,左右都是往事了,也没必要一直深究。”

        夜舟眉头紧皱,总觉得这件事好像不太寻常。

        “对了,今天轻宿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清越突然问了一句。

        夜舟笑了笑:“他为何要跟我一起来,又不是长在一起的人。”

        清越摸了摸鼻子:“我瞧你们两人最近走得挺近,还以为你恢复记忆了,和他感情加深了呢。”

        “我与他只是朋友罢了,前段时间为了专注考核,他帮了我不少,怎么,你很在意这件事?”夜舟问。

        清越一听耳根立即红了大半,急忙摇头:“怎么可能!你们的事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这模样有些像欲盖弥彰。

        夜舟眯起眸子,心里明了,清越和轻宿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二人间的感情旁人是比不上的,清越对轻宿一直很上心,之前也不喜欢止鱼,突然看见自己的好兄弟和止鱼走得这么近,心里不痛快也是正常的,大概是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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