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苓看一看含玉，又看看夏云姒，夏云姒倒没看她，吩咐燕时给她盛了碗清鸡汤。
接着睇了眼采苓的小腹：“算来有三个月了？倒还看不出。我也不曾生养过，不知什么时候才瞧得出来？”
只是含玉送都送了，这话也只能当个笑话揭过去。
轻描淡写的口吻，不带一丁点对采苓的在意。对她而言，这确实是不值当的。
说着抹了把眼泪，又道：“待这孩子生下，臣妾便着人将他送来，娘子便是他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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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把你往死路上推。”夏云姒定定地看着她。
姐姐就是这样，待谁都容易心软，过于心软。
“……”夏云姒在镜中一觑她，摒着笑意，“倒也不必这样大方。”
她确实体弱，有着身孕日日用各样补品滋补着，瞧着也还不如含玉气色好，大概与昭妃昔年的苛待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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