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应德微微一怔,遂又躬身:“诺。”
他知道皇帝这是想到了什么。
皇帝想到佳惠皇后并不稀奇,这些年他总是在想她。
要紧的是,他在禁不住地仔细揣摩夏宣仪的心思了。
放在目下的后宫里,这才真是大事。
锦华宫皎月殿里,昭妃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御前来问话的人,一张笑脸就拉了下来。
冷着脸在殿门口站了半晌,她嚯地转身回到内殿,抓起茶盏,愤然掷向地上。
碎瓷四溅,原本陪在旁边同昭妃说话的仪贵姬心下暗自啧了啧声。
——这些日子,昭妃都摔了不知几只瓷盏了。
不,准确地说,打从夏氏进宫开始,皎月殿里就时不常地要摔些东西。瓷盏最多,其次是瓷瓶瓷罐。
仪贵姬原是贵妃提拔起来的,和昭妃一度不对付。后来贵妃人走茶凉,她失了宠,这才不得不低下头来投奔昭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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