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断了他这个念头。
她毫不迟疑地迎合起他来,算计之下,自能做得比他更深情、更温柔、更能掠取他的心。
此事她断不能轻易放过,然而事情牵连甚多,真要彻查下去就不得不通过皇帝。
“……水银?”夏云姒微觉错愕,旋即惊怒焦急。
而后,他自是拿着那手炉走了。
他似乎很享受于此,连翻她六天牌子时其实也并不是日日都为寻欢作乐,当中有两日都是搂着她说话罢了。
他笑说:“朕可以翻你的牌子。”
小禄子当即离宫,一是找人看那是何物,二是去帮夏云姒递信。
夏云姒长长沉息,语气不由自主地生硬:“知道了,下去吧。”
傍晚时皇帝又来与她一同用膳,她多施了些脂粉,看起来气色便好上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