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下手时就下手。”魔女怂恿地拍拍白晟,总结陈词:“姓沈的不值得你礼,小心礼成第二个傅琛,直接兵吧。”
刘三吉急剧抽搐着,针头拔出时“唰拉”撕掉了一大片皮。
白晟露出一个洗耳恭听的表情。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
“所以我就来了。”
“?”
与此同时,周围屏蔽消失,电梯后无声出现了一个黑洞;千分之一秒内沈酌刚要转身开枪,咽喉霎时一凉,一柄锐利刀锋已经从身后抵在了他脖子上:
水溶花处理着手上的事,没有吭声。
“因为他发动的,是逆十字。”
与三年前在卫生院病床上相比,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但白晟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