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总能把戾气藏得很好,但这一笑却毫不掩饰森寒嗜血,如同站在血河里的修罗,用口型不出声地道:
白晟猝然察觉到什么,只见旷野远处一道人影正从身后扑向沈酌,正是野田俊介!
——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两架武装直升机正疾速靠近,是军区的人。
“来啊,让沈酌与我一同陪葬。”荣亓戏谑地微笑道,“为什么不敢?”
陈淼跳下尚未落地的直升机,身后紧跟着几个军区的人:“学长!”“监察官!”“怎么了监察官?”
沈酌在天旋地转中闭上眼睛,他的声带已经撕裂了,以至于每个字都含着血气,在混乱的人群中断续而缓慢。
啪。
白晟没有回答,面沉如水:“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荣亓似乎终于等到了感兴趣的问题,呼着炙热的血气笑起来,眼神里有一丝嘲意:
他整个头颅都被左右贯穿了,但预想中脑浆迸飞的场景却并没有出现,显然心脏和大脑的同时重伤对他而言也根本不算什么,除了声音有点凉薄的嘶哑:“我今天带不走沈酌,可你也杀不了我,除了燃烧无用的愤怒之外毫无意义。为什么不发动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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