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火星烫了手,他马上扔掉这块小而薄的布料,懊恼地看向秦青。
郑桥松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要我帮忙吗?”
得意洋洋的秦青僵住了。等他回神时,一块小小的布料已经被白石的大手展开,轻轻一抖。
白石离开衣帽间,坐在床沿,开始大笑。
秦青的行李箱已到了白石手中,自己则抱着那只胖乎乎的猫。他刚走几步就犯了懒,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非要让白石拖着走。
就在这时,秦青忽然抬起头看过来,纤细的手臂在空中挥了挥,大声喊了一句什么。
郑桥松握紧栏杆,眸色渐暗,心里仿佛空了一块,在夜色中被冷风吹透。
九层楼的高度,说话声依稀能够辨认。
它从来没见过这么任性的秦青,脾气臭臭的,还是个小屁孩。
他喉结微微一滚,在小孩白嫩馨香的手心里吐出一个“嗯”字,眸子暗沉无比,像两口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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