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老太爷叹道:“挽挽,跟着守俨去一趟城里吧,也好让你陆爷爷安心,看看结婚还需要什么东西,都准备下,好好在城里玩几天,回来的时候,记得给太爷爷带点好吃的。”
她隐隐感觉,这里面也许什么都没有,至少没有实际能帮到自己的,很可能只是一个心理安慰,是老太爷给自己的一个念想来支撑自己,让自己永远觉得自己身后有一个退路。
陆守俨又道:“挽挽,不是我要质疑老太爷,是他开始质疑他自己了。”
初老太爷:“可惜,你姑奶奶没那福气。”
老太爷低头,老迈的眼皮耷拉着,沧桑的眸中饱含了怜惜:“挽挽,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也没什么好叮嘱的了,你已经足够优秀了,也有一个世上最出色的男人为你保驾护航,不管将来你的路走到哪里,我都可以安心了。”
陆守俨改勾为握,就那么轻握住她的手,之后低声道:“他希望我们尽早完婚,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门关上,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窗格里透进来的缕缕光线,把房间中的微尘映得纤毫毕现。
她当然知道,说服老太爷有多难,她也知道老太爷根深蒂固的偏见,她明白老太爷一旦做下决定,便是绝不会更改。
陆守俨将她沾染了泥土的手包在自己手心:“你是老太爷最亲的人,所以你无论走了多远,都无法挣脱他的束缚,不是你不能,而是你不想,你一直都在无限压制自己来纵容他。”
她当然记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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