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行了’什么的。”周昶继续在经鸿的耳边道,“非要来一个痛快不可。一次哪儿够?得两次、三次、四次、更多。”
经鸿也没动。
经鸿说:“成。”
“怎么办?”周昶低低一笑,说,“更不自重。”
好半天过去后,周清圆才咋舌道:“哥,你开玩笑呢吧?”
两人听完下午的上半场,便分别去分论坛参加其他的活动了,一个参加圆桌讨论,另一个是双方辩论。
也正因为如此,上限其实设得很低。
在会议里,在演讲台上,不管遇到多大场合、多大阵仗,即使跟着最高领导到某国家进行随访,这东西也没发出警报过。
“吓着……”周清圆猜了猜,猜不出。他问:“被那个人说‘不自重’……哥,你这前路好像漫漫啊,你打算怎么办?”
“经鸿,”快要结束的时候,周昶突然从身后道,“之前问的那个问题……要不要什么什么的,目前依然有效。你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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