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赵二人觉得要在这永夜间踏上无尽之路时,白衫在一处草房前停下,伸手一点,那柴门大开,露出里间简陋的茅屋与屋前的石磨盘。
白衫点了点石盘上放着的大碗,双指再轻刮了磨盘口处,突然令道:“张口。”
赵荆唇微张,刚要问上一问,话还未上喉,白衫的长指一曲一张,指甲大小的黑珠已经顺着弹指而来,直直落入赵荆的喉咙中,直达胃内了。
赵荆一僵,问道:“先生,刚才那是——”
白衫竟然笑道:“自然是好东西。”
白衫语焉不详,只是双指与拇指相r0u了一会,未几就盘腿坐在石磨盘侧,闭眼打坐起来了,对少年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情态。
赵荆见之那也只得作罢,心道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小侯爷难得赞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两人见白衫已经无言入定,也不再作声。
举头望天,莫説月sE,半点细碎星光也看不见,他俩眼力极好,也只看得见三米以内的石磨盘与白衫。这万恶谷地也不清楚到底如何,二人是不敢轻易离了白衫,赵荆只得一掀下袍,席地而坐。
小侯爷这回又按捺不住,唠唠而谈起来:“那个小赵啊,你説这一身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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