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那里是舞了整整小半个时辰的流星锤,在场围观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连沈醉这个做师父的也只能在那儿看着。

        直到姜姜累了,这人直接就这么抱着手找了个地方就睡下了……

        至此,长了见识的人可不敢再叫姜姜喝一口酒,这喝醉了撒酒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住的。

        是根本没人能制得住!

        小姑娘力气太大了,谁上去都能被扫走,两杯就倒这搞不动!

        而喝醉的那一个,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觉醒过来全都忘了,只是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那么点不同……

        她也没个反应!

        过完年等到初五衙门一开,沈醉他们几个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水牢里那几只水老鼠拉出来溜溜见见人。

        也就泡了四天,这几个人已经泡囔了,连带着精神都不大好,怕是平日里好日子过的,也没过过这么个日子。

        那水牢里漆黑发臭的脏水加上水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虫子以及真的水老鼠,这几个人还没发疯,说明胆子也算大。

        抓到了人,再要查他们的身份也很好查,都是江南一带的织造大户,那些个先头被抓的都是帮他们几个打前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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