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女儿,你可没见过死人,更别提仵作要查验的是各种各样死状不同的死人,你能承受的住?”
“尚月婶婶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父亲,皇叔……”
谢桑一听女儿可以从最小事做起的那一刻,满眼之中全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仵作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况且尚月那是自小的本事学起来的,她才哪儿跟哪儿……
“我自小背律令刑法,大周刑部里哪条刑法对错,我倒背如流,且我小的时候早早的就学过了,只是你们并不知道罢了。”
她那会拿着鸟儿老鼠兔子开膛破肚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已经自己过于调皮,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那你是打定了主意了?”
欢宁早已经有了主意,这会的谢桑看着女儿,再一次发问。
欢宁点头,是的,她早已经想好了,早已经有了主意,日后要做什么。
“那你就去吧,不过先与你说好,自己想好决定的事情,到时候可不要喊苦不要喊累。”
“父亲放心吧,欢宁从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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