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因为这一幕,一口气岔在胸腔,差点没憋过去,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我曾见过民间的画师,他们话的那些用色并不如手中的精致,线条也过于粗糙,可能就是为了谋生,急于挣快钱,可这些不一样。”

        夏妙意这会低着头看的认真,岁岁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半天等夏妙意反应过来,看着面前沉默的太子,她轻轻咳了一下,把书页合上,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一时激动了些,自小她除了与祖父一道游遍大江山河外,便是学各家的绘画,取长补短,所以在这些上面,偶尔“偏”的一些画册上,她也会看一看的。

        好在是当着太子爷的面,若是换了任何一个旁的人来,就她刚刚忘我的研究手法的样子,怕是会被人当成一个不知羞辱的女子。

        “这是内务府里置办的,刚送来,我也没看,等回头咱们的婚房修葺好了,我把这书放进去。”

        “你若有喜欢的,我再为你收集……”

        这书的内容确实不是能那么大刺刺的看的,岁岁这会表示他不是什么好那什么的人,是内务府例行公事。

        这会的岁岁把这套书籍全都算在了内务府的头上,毕竟他也不能讲,这一套书是他父皇舅舅皇伯父等一干人要教自己拿来的。

        这话要是说出来怕是会更加的尴尬。

        夏妙意也发现她刚刚有点忘形,赶紧配合着干笑一声,表示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