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北白了一眼这几个人,把剩下的香包一起丢给了盛辞暮和盛尔尔,让他们一起用上。

        他一会可是要去审犯人的,别在那儿回头吐了,丢人!

        得了香包缓解后的三个人,脸色也好了许多,一行人越是往里走,这里头的味道越发浓,比起来,这刚刚外头的气味可以说是很好且很新鲜了。

        卢华义作为最最重要的主犯,自然是关在了最靠里边也最安全的地方,单独一间,独门独户,不过他可没在里头有多大的享受,这会的他脚上正受着刑!

        半个人被板板正正绑在椅子上的他,一双腿下则被垫高了整整五块砖头,这会的他老胳膊老腿,除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外,其余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本就是半截子身子入土的人了,受刑难熬,可他一点都不怕死,反正这么多天了,一点也没招认点玩意儿出来。

        “卢华义,给你找了个你日思夜想的人来陪你,你年岁大了,吃不动苦,受不得罪,这会好了,有人替你受了,孝字当先,想来他也应该替你的!”

        在一声声惨叫恨不能震传了在场之人的耳朵时,洛星北这一刻换了个眼色,如光似冰凌一般,抬眼之间,那行刑的郎官便命人住手,顺带着还在卢华义的脸上泼了一桶子辣椒水,生怕他不清醒。

        等卢华义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洛星北已经把“唔唔唔”着五花大绑的卢星辰丢到了卢华义的面前。

        这会的他嘴里每一个字都说着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给卢华义把孙子找来的话。

        这父债子偿,子不能偿那还有孙子,祖祖辈辈不是……

        他那草包儿子不济事,如今孙子年轻有力气,很是有用,能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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