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被手指顶到趣处,抖了抖身体,小声的呻吟,“那你快点艹我啊。”
倾怀肉刃接替手指捅了进去,逼得凌落抓紧被褥叫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穴肉推搡着倾怀的阳根像要排挤出去,又更像是要绞紧吞咽进去,倾怀掐住他纤细的腰肢发狠的撞进去,“叫大点声。”
凌落被粗壮的孽根反复碾磨刚刚得趣的那处,酸软酥麻的痛快感直达头皮,连阳根都再次精神起来流水不停,吟叫连连。
晃动的躯体,喘息,呻吟,爱语无不刺痛发现自己心上人和弟弟搞在一起的赤霄,赤霄怒上心头,转头闯入夜雨中。
冰冷的雨浇不灭心头的怒火,赤霄愤恨的将眼前的树枝当做自己亲弟弟,一拳将树枝打个粉碎,琉璃灯掉落在地上,包裹在里的灯火熄灭。
“倾怀,怎么在这淋雨。”萧韵撑着伞,移到赤霄头上,“对不起,是不是我伤你心了。”
赤霄抓着萧韵的手腕吻上萧韵,萧韵挣扎推开他,“你干什么!”伞掉落在地上,雨水将萧韵浇了个彻底,萧韵一股气看着赤霄通红的眼眸便消了,心中有愧,“我知道这么久以来总是抗拒你的亲近,你怀疑我心中究竟有没有你,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身体。”说到难以启齿处,萧韵跺跺脚,拉着赤霄回去,点亮烛光在赤霄面前脱光了衣服,忍着羞耻拨开性器下的花唇,让他看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赤霄的讶异一瞬而逝,原来萧韵竟是双性之身,难怪他担忧倾怀与萧韵感情不睦时,凌落说萧韵有难言之隐,想到凌落两个字他又心上隐隐作痛。萧韵见赤霄不说话,白了脸,“倾怀你要是嫌弃我…”
赤霄没让他讲完话,便把他抱起往床上放,倾怀睡他的凌落,他就睡了萧韵报复。粗鲁又急切的亲吻烙印在萧韵的身体上,这几乎是粗暴到没有任何欢愉的一场性事,青涩的处子之地被手指胡乱的一番穿刺,萧韵眼角滑过一滴泪珠,抓着赤霄的肩膀,“倾怀,我痛。”
赤霄俯下身,舌尖戳刺入花唇,萧韵夹紧了双腿,“不要,脏。”赤霄掰开他的腿根含着花核吮舔,花茎下的花唇因为刚刚洗漱过还带着蔷薇的香气,拉扯着花唇向外张开,又捅进花道,萧韵因着那处禁忌的穴口被玩弄的酸软无比,陌生快感堆叠涌出黏糊暖液被赤霄看到,舔到,羞的哭出来,啜泣着求饶。“不要玩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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