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有那么难看的分道扬镳。

        过了很久,大魔头笑道:“师尊竟厌我至此。”他的眉眼是那样好看,但无端让人觉得,他其实并不想笑。

        但青衣人却不想看他了,只是说:“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要杀要剐任你处置。”

        大魔头叹:“我什么时候说过,想杀你剐你?我从来不想的。”

        他的眉目竟显出一丝悲悯之色。青衣人不免有些毛骨悚然,刚想开口说话,却见大魔头一抬手,他的衣服簌簌破裂,顿时难以蔽体。

        想到被杀被砍,却不想受此凌辱。青衣人又惊又怒,双手又被缚,无法遮掩自己,气急道:“你——!”

        大魔头欺身压下来,一下子顶开他的双腿,又笑,神色之中,自暴自弃难以觉察:“师尊不是说,任我处置吗?”

        说罢,他狠狠亲了上去。分明是吻,却像啃咬厮杀,舌头灵活地侵入。青衣人吻技生疏,霎时被攻城掠地,呼吸被控制,氧气被攫取,喘不过气。

        大魔头手也不闲着,轻松剥开师尊已经四分五裂的衣服,却又不剥干净,残片依然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是以青衣人仍然是青衣人。他拼命反抗,身体每一部分都诉说着不情愿,然而再精绝的身法,在现在的大魔头面前,只能被轻松化解。

        待到他终于收回舌头时,青衣人的脸已经变成桃花一样的粉色,口舌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已是气喘吁吁,甚至呛了一下。虽然大脑因缺氧有些恍惚,他仍不忘骂:“畜牲!你我好歹也曾……也曾是……”

        大魔头着迷地嗅着他的皮肤,喃喃道:“后来,师尊不是不认了吗?怎么现在又认徒儿了呢?”他流丽的眼睛眼波流转,温声道:“师尊曾说过,我是十恶不赦的魔。魔本就是畜牲,师尊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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