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咬牙切齿地说完了,却并不如何解恨。他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更深重的、酸涨的感觉,还没等他回味出那种感觉是什么,后穴撕心裂肺的巨痛,青衣人双目猝然睁大,凄厉地惨叫一声。
大魔头一下子插进来了。甫一入港,他动得又快又急又凶,猛烈地干了几十下,青衣人被顶得崩溃,短促尖叫起来:“啊,啊,嗯,啊……”
叫声仿佛一剂强劲的媚药,令大魔头的动作更加迅猛。青衣人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肠道里面一定裂了,火辣辣的痛。忽然,大魔头抽出阳具,用手蘸下柱身上的一缕血丝,愉悦道:“师尊,你流血了。”
他又一下子顶进去,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徒儿不肖却有幸,帮师尊破处了。”
青衣人恨恨道:“孽徒!”
大魔头笑道:“师尊正在被孽徒干呢。”
说罢他又是数十记顶撞,纵使青衣人咬紧牙关,也有破碎的音节自齿间漏出。大魔头的心脏扑通扑通,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缠着、吮吸着,是从未体验过的舒爽。但更大的快乐,来自于夙愿得偿。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胸膛贴上青衣人白皙单薄的脊背,喘着气道:“师尊,徒儿想看看你。”
也不是真的征求他的意见。说罢,他就将师尊轻轻翻了过来。师尊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已然神志不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泣音。青衣人乱发下的神情有些恍惚,又有些奇异的哀伤。
大魔头心中一痛,动作变得温柔起来,不住地绵吻着他:“师尊,很疼吗?快好了。”
青衣人好像看了他一眼,又好像没有聚焦。他的头歪向一边,自言自语:“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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