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同将军进门后,便急不可耐地跟皇帝谈论起朝事,皇帝呢,不敢分心,抽出好几个折子同二人热切论起来。待皇帝险些将太后忘记时,太后扒下皇帝的裤子,逗弄起龙根来,又是吸又是舔,偶尔轻咬肉柱上面盘桓的青筋,后来觉得太累,直接含了大半个龙根入口,怕是捅到到了喉咙去。
皇帝深知自己不能叫出声,也不能将双手放在身下,只得拿起太后的茶水,故意发出声响,让太后不被察觉。
“陛下认为此举如何?”
太后像是要将皇帝脑子一齐吸出去,丞相及时出言,将皇帝拉了回来。
“就照爱卿说的办。”
丞相心满意足地告退,将军立马接上,皇帝苦不堪言,还要应付身下的小淫妇,射精水声过大,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忍了多久,只知道如今就是临界点,再不让他射,便是日后废了。
太后自是知晓这一点,肉柱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清液流了她满嘴,太后挠挠卵蛋,瞧见皇帝低头,便做了口型,要皇帝弄些声响出来。
皇帝只能照做,太后便乘机转了身子,臀部高高翘起,右手一把拉开红绳,要皇帝在里面闷声射一壶。
皇帝暗骂太后本性淫荡,太后臀瓣上的五指印同红绳一齐晃了晃,似是催促皇帝,赶紧把那物什捅进来,叫二人一齐舒服。皇帝一阵口干舌燥,也不耽搁,借故整理衣服,抽出玉毫藏在袖里,单手扶着肉棍,进了肉壶里,但是不敢乱动,足足留了三寸在外,太后子宫不满地挤出清液,含着的物什挠不到瘙痒处,于是小心后退,抵着皇帝才叹一身舒服。
“什么声音?”
将军环视四周,誓要找出潜藏于此的此刻,哪里想得到皇帝桌下的艳景。
皇帝连忙摆手,乘机喝了口茶水:“爱卿不必多虑,许是风进来,弄得那兰叶作响,爱卿不必管他,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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