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得怪太后自己,第一个结便是故意编的粗了些,足有拳头大,想要走绳的时候舒舒服服的,此时却是害惨了自己,皇帝瞧着太后脱力,大汗淋漓,精神头也不佳,便直接扯出那结,同绳结一道落下的还有太后吹出的水液,痛痛快快淋了皇帝一手,乳汁一齐喷出,一齐庆祝太后终于得了解脱。
“嗯,皇儿,哀家没吃着,你得喂给哀家。”
许是潮吹叫醒了太后几分神智,她内里的肉壶饿了许久了,绳结只是将他的甬道填满,别说更深处的内里,就是先前的敏感点也未曾弄到,竟是不顾此时她花穴红肿,还在潮吹后的余韵里,便要掌住扶手,便是翻身,要去吃皇帝身下的硕大。
“母后,你别总是吸它,你舔舔别处。”
皇帝嘴里低喘,一手撑住太后,以免她吸得专注落下去,一手往太后穴里去,一下便进了三根手指,弄得太后夹紧了皇帝的手掌磨蹭,整个人反弓,已是要吹水的前潮。
皇帝念着太后先前被作弄太过,便专程按着太后敏感处,叫太后又去了一次,两次潮吹时间太短,她受不住,可皇帝坏心眼挺了身子,肉柱噎的她干呕,却是涕泗横流,好不凄惨。
皇帝此时凌虐的欲望上来,就着淫水,草草往后庭摸了两把,抱着太后就往下坐。
“出来!吃不下的!”
太后叫的尤为凄惨,那处没什么汁水,进的犹为艰难,红的血珠往下落,前面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却是什么都没吃到,空落落的。皇帝也不好受,后庭可没有花穴贴心,不会吹水,只有血珠来辅助,太后痛极,绷得死死的,卡在一半便不叫他再往里进一寸,纵使他说尽了软话也不见得太后放松,皇帝只好一手揉捏太后浪乳,一手揉捏太后的骚蒂子,舔咬太后的耳廓,好一会儿才让太后软了身子,适应了后庭的物什,流出些许肠液用以润滑慢慢磨着进去。
“母后松松,就快吃到底了。”
磨了小半个时辰,太后才将龙根吞尽,更多的却是不能了,只能软趴趴地趴在皇帝身上,哼哼唧唧的表达自己的不满。皇帝对她又亲又舔,才终于获得太后懿旨,抱着太后慢慢动起来,唯恐伤了她。
起初太后还分外难耐,几个回合后,也觉出此处的妙处,尤嫌皇帝太慢,不满的扭动腰肢,皇帝自然发觉母亲的不满,一把扯走缅铃,将肉粒拉的长长的,挤出好些之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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