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梦语呢喃间,龙根便留着清液在太后眼皮子底下站起来。
太后这下哪里不知道这混不吝的做什么淫梦?便用舌尖在自己嘴里搅了搅,确定了嘴里的冰粒子都化了棱角,吐出两粒合在手里,待冰粒子化了,便撩开头发,张口含住皇帝的肉柱,那物什被冻得一激灵,越发胀大了几分,可怜了太后一张樱桃小口,勉力张开嘴去取悦皇帝,也只能进一个冠头,被冰水走过的双手去好好安抚狰狞的柱身,时不时去逗弄卵袋,嘴里一门心思去吞吐,舌头细细一条,要钻到马眼里去,要将皇帝这几日来的一举榨出来,咽入胃里去。
皇帝不甚清醒,自然也守不住精关,太后吃龙根吃的身下犯了洪灾,脑袋迷蒙,一时不查,叫皇帝射的精液呛了口,好容易吐出来又被这浓精射得满头都是,太后伸手一模,这才想起珠钗未卸下,如今沾了龙精,便是不能用了。
太后摘了珠钗,随意丢在床下,捧着一对奶子,往皇帝身上蹭,乳晕不过被蹭了十几个来回,乳珠便耐不住寂寞,自顾自钻了出来,滴着水悄悄磨蹭皇帝,以求更多的爱抚。
太后抽出玉势,丢到一旁的锦被上,将皇帝的龙根夹在腿间含着去磨骚蒂子,牵着皇帝的手往奶上走。温热的,带有指茧的大掌一碰到乳珠,便喷出水来,给手掌淋了个透彻,可皇帝睡着,这等安抚不过是火上浇油,太后只好起身,将乳珠含在嘴里,一边上下起伏身子,一边吮吸乳珠。
龙根将太后腿间磨蹭的通红,硕大的冠头蹭过乳珠又蹭过穴口,叫花穴激动地直吐水,却未曾入里,于是肉壶越发瘙痒,正当太后盘算着直接吃肉棍,却被皇帝的声音下的一激灵。
“母后?”
“哈啊,哦·······皇儿······哈·······”
像是失禁一样,淫液甚至喷到皇帝小腹,太后再也没了气力,软软趴在皇帝身上喘息。
皇帝一打眼就知道如今是什么状况,眼前的太后便是同他的淫梦相较,也有过而无之不及,被精液淋了满头,舌尖吐出来,奶尖红肿,吐着乳汁,一副舒服极了的淫态。趁着太后还在懒懒喘息,皇帝伸手揽住太后的腰肢一转,还在滴水的花穴便送到了自己嘴边。
“朕来好好肏肏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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