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皇帝环抱太后,头贴紧了太后,张口轻咬太后腹部的软肉,那后面便是子宫。直到太后恼怒将他推开,皇帝才肯松嘴。
“儿臣不乖,还请母后责罚。”
皇帝假模假样地请罪,手一下一下拂过太后的脊骨,引起阵阵战栗。
“呀,母后都被热的流水了,是儿子粗心。”
皇帝状似惊讶,也不等太后开口,托着太后倒在床上,伸手拿过床头的冰盆里的碎冰,径直往太后穴里塞,给太后好生降降温。
“呀啊!”
太后被冰块骤然降温一刺激,当即喷了水,眼中华光不再,只是痴痴留着涎水。
“怎么在儿子面前尿床呢?母后这是成何体统?”
皇帝不悦,对着硬挺如石粒的骚蒂子就是一掌,孰料这淫妇得了趣,浪叫得更大声了,再想到之前掌掴太后翘挺的臀肉时,原不是畏痛,正是相反,这淫娃早早就学会了在痛苦中汲取快乐,皇帝打得越狠,太后喷得越多。
“啪啪啪”
皇帝没了怜惜,一连数十掌下去,太后面上似愉悦似痛苦,快感不断堆积,到阈值却死活上不去,只得在皇帝手里难耐的扭着身子,皇帝暗骂这骚婊子平时一副冷静自持的样,骨子里的淫荡却是久经风月的花魁都难以望其项背。说到底,爬儿子床的又能是什么贞洁烈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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