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夜与诀砂只好暂时坐在殿外长廊之中,听着波涛阵阵。

        “囚牛皇子长大了呢!殿下!”诀砂分外感慨。

        半响后,文臣武将鱼贯而出,纷纷交头接耳地闲聊,看起来心情不错,也许又是一场战后的加官进爵,夜晚满月初生之时龙族祭祀将会到达星碧沙滩,所以他们要先返家做准备。

        不久,煌煜步出殿外,银靴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白夜看到他走了过来,缓缓地跟在他的后面,到了龙王的寝宫之中。

        随即,穿着银甲的煌煜进入了一个被黑纱掩盖的小房内,白夜听到了里面衣服的摩挲声,知晓他在更换衣服,但是银甲实在过重,没有人在一旁服侍着实不便。白夜慢慢掀开黑纱,进入视野的是正把手甲脱去的龙王,他冰蓝色的眼眸轻扫白夜一眼,随即又垂眸自己卸甲。

        白夜试探性地走了过去,站在煌煜身旁伸手想接过卸下的手甲。

        煌煜脸孔一凝,随即将银甲一件件交到白夜手中,白夜把银甲整齐地放置在木架之上,银甲必然染过千万次战场上的鲜血,但是看来保养得当,依旧散发着崭新的银光,这时静谧的房内只传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

        煌煜随后将黑色的外袍解开,露出了干净结实的胸膛,泛着如同严冰的冷光,属于武者流畅分明的肌理,漂亮而紧致。白夜面色微红,极快地转移了视线,背过煌煜自己慢慢地整理那铠甲。

        龙王拾起了另一件柔软而舒适的亚麻黑衫,低垂下眼睛淡漠道:“晚膳还得招待祭司们,龙佰似乎对你很有意见,白夜。”

        白夜闻后支支吾吾地回应:“我知晓,所以下次战场也让白夜随军出战吧,兴许龙佰大人能改观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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