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跪在一边失去了“恋人”的抚慰,变得脆弱而无助,痛苦地双眼通红着干呕。
星澜被命令爬到生英夏的背上,用身体的所有敏感器官给生英夏按摩。
生英夏趴跪在地毯上,背上的星澜不被允许擦脸,只能盲目地笨手笨脚地晃动着自己的胸和下体。
对于一个军妓来说,这是最基础的训练项目,星澜很有技巧地找寻到生英夏的敏感点猛攻。
生英夏不一会就爽的流水,软了膝盖跪都跪不住,脸放在地毯上发出淫叫,像个磕了药求欢的娼妓。
星澜骑在生英夏身上,无视生英夏的状态,用自己湿漉的小穴继续给生英夏的阴茎“按摩”。
生瑛佐走过来抓着生英夏的头发让他抬头:“喜欢这个军妓吗?”
生英夏声音抖的都快听不见了:“喜欢”。
生瑛佐看着星澜,表情变得玩味,做了个收拾让他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生英夏对生瑛佐接下来说的话有了点预感,拼命趴低自己的头,逃避听见。
生瑛佐当然不会让他入院,拽着生英夏强迫他必须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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