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定决心仰头把一整杯东西灌下去,烧的食道都疼起来,伸着舌头撕拉撕拉的喘气,完全顾不上形象了。
家入怎么想的,这东西难喝死了。
“这东西难喝死了吧?”
被说出了心声。你歪着脑袋看白发鸡窝脑袋。叫什么来着,さと?
“砂糖同学,没有人是天生喜欢喝酒的哦。”你觉得自己大舌头了。
“哈?你在和谁说话啊。”
不是叫这个?你又不知道这家伙叫什么,这种时候计较些什么啊?
“啧”了一声,搞不好刚刚戳到的就这家伙。
“算了,你最好对五条大人感恩戴德哦。”
那是BV的钱夹么,夹着厚厚一叠福泽谕吉,随便抽了一些放在桌上结账。哪怕是你,迷迷糊糊的,也无法免俗的对这个混蛋加了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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