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痛苦。好恨自己。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只一次想着,如果慕声告白的那一天,他没有拒绝就好了。
如果他能够更加成熟、更加诚实一些就好了。
「……对不起啊……呜啊啊啊……对不起……慕……声……」
他对着目光毫无焦距的幽灵哭着忏悔。纵使祈愿得不到回应,也仅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事。
当他再次对着少年的亡灵噙着泪水哭晕以後昏睡过去,也不大记得有没有和慕声交代了自己被罚劳动服务的事──这样他每晚又至少少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能够见到慕声,没有了隐形斗篷,他也不能在夜晚时分继续在城堡里到处驻足流连。
在将慕声的东西交还以前,他又再一次问了麦教授:「教授,真的不能留一点……?」
「不能,要是让我知道你多留了哪一点,我就要按照校规将你开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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