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柄金钱剑送上,换来一枚黑色令牌。

        廖文杰放在手心查看,令牌重如铁石,冷似寒冰,两面各有古朴花纹。正面‘阴司府衙’四字,背面蝇头小字密密麻麻,也不知是何文字,他只能看懂‘人道’、‘李庚丁’几个字。

        “李庚丁是我在阴间的名讳,生前无需再提,死后的这个也仅是一个代号,贤弟知道就好,无需在意。”

        牛头说完,眼巴巴瞅了瞅廖文杰,见卖惨没啥结果,急忙道:“大事不好,我和两位贤弟聊了半天,那边的阴魂还在等着我,公事繁忙,这次真不能再拖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跳回阴间。

        嗖!

        里昂抬手挡路,推了推墨镜:“大哥,令牌什么的,也给我一个呗。”

        “好叫贤弟知道,那令牌我身上只带了一个,要不你们俩分着用,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补上。”

        “大哥,上次一别,到现在已经十年了,你说下次……岂不是还要十年?”

        里昂连连摇头,十年太久,今天必须留点东西下来。

        “贤弟真是,我还能骗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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