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来到床边,入眼……挺不堪入目的,他从药箱中取出一块白布,盖在白素贞手腕上,三指切脉诊断病情。
大致情况看一眼就懂,无非思春二字,打一针保管药到病除,但该配合的演出不能视而不见,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公子,口干汗多头疼脑热手脚无力精神懒散厌动,这是什么毛病?”白素贞神态慵懒,眼眸半睁半闭,抬手拂去脸颊上汗湿的长发。
“如果我没看错,白姑娘应该是发马叉……咳咳,寒意入体,发烧了。”
“难怪这么热,依公子之见,该怎么医治才好?”白素贞抬手扇风,气吐如兰。
廖文杰只当没看见,机会雨点般打来,被他撑伞尽数挡下:“白姑娘无需担心,发烧有弊有利,不见得全是坏事,发烧时人体免疫功能明显增强,有利于清除病原体和促进疾病的痊愈。”
白素贞:“……”
岐黄之术她也有所研究,可这段怎么就听不懂呢?
“公子懂的真多,但头疼脑热十分难受,能否药到病除?”
“是药三分毒,只是发烧不建议吃药,降降温,多喝水就行了。”
廖文杰收起白布,合上药箱便要告辞:“听白姑娘所言,应该也是懂些医术的,区区风寒感冒难不倒你,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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