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佩也当是她兑现对父君的承诺,好让君肆嫁过来后,能过得更好一些。
少年垂着眼睫,唐姝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说了不碰他,唐姝也就没有再动手,只是弯腰把玉佩放在了床上。
她已经挺困的了,本来不打算喝酒,但实在架不住那群人劝,破天荒喝了很多,能支撑到现在也是奇迹。
把东西送了后,唐姝就出了房门。
被夜风吹得清醒了些,唐姝才反应过来,她不知道原住在哪儿。
下人们也都被遣散了,薅不到人。
面无表情地吹了会儿冷风,唐姝就又灰溜溜地走回了房间,抬眸就对上了君肆带着探究的错愕神色。
唐姝顿了下,没看他,她还是要面子的。
她决定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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