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一条哪够?我们大少爷这不是有上下两个洞吗?去多弄几条来,给少爷好好享受享受才行啊。”
少年蜷在冰冷的地面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眼皮像被胶水粘住,意识在药物和疼痛里浮浮沉沉。他只能感觉到那些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像一条条湿冷的蛇。
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坏掉的琴弦,怎么都拨不出一句完整的哀求。
就在他的意识又要散去的时候,他听见一声——
“汪!”
那声音又近又响,像一道鞭子抽在神经末梢上。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身体的某处像被人活生生撕开,熟悉的疼痛卷土重来,混着腥臊的气味,把他彻底拖进更深的泥沼里。
西门鹤澜从梦中惊醒。
他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喊出来的都不知道,只感觉喉咙像被刀片割过,呼吸又急又碎,胸口剧烈起伏到发疼。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睡衣湿透地贴在背上。他撑起身子,手臂一软,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他没有开灯,也顾不上膝盖的疼,几乎是爬着扑到窗前,伸手一扯,把厚重的窗帘死死拉紧。布料在他手里绷成两条扭曲的线,像要把外界最后一点光都堵在窗外。
楼下传来邻居半夜遛狗的声音。那条狗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又大叫一声。狗吠在寂静的小区里格外清晰响亮,像一枚钉子从黑暗中射过来,精准地穿进他的耳膜。
西门鹤澜浑身一僵,跌坐在地,背靠着墙,慢慢把膝盖抱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膝盖上,肩膀向内缩着,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墙角的阴影里。房间没有开灯,月光被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他的呼吸声在黑暗里一起一伏,像断了又续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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