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的气，早把我扫地出门了。」万山荫倾身，又从盘里拣了一颗糖，这回没直接递过去，而是捏在指尖，把玩着那层晶莹的糖衣，「他其实挺高兴的，就是不好意思说。」
王悠千斜了他一眼，没戳破他这份没来由的自信。但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窗外街巷隐约传来的车声与人语，还有两人间那GU混着甜香与酒意的暖意。
「……所以，今晚到底要去哪？」王悠千最终还是问了。
万山荫笑了，温柔得像是融化的蜜糖，他把手里那颗糖轻轻放在王悠千掌心，拇指在他掌心压了压，像盖了一个无声的章。
「去看鹊桥。」他说。
王悠千一怔：「哪里来的鹊桥？」
「秘密。」万山荫收回手，身子往後一靠，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反正是你没去过的地方。今晚东西一定很多，你别走丢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我知道。」万山荫看着他，眼里的光晃了晃，「是小蛇。」
王悠千晃了晃脑袋，脸红得不像话，端起瑀犽送的调酒，发现下头杯垫写了些文字。
他拿起来一看，只见优雅的字T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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