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
林沐澄接过试香纸，低头闻了一下，原本皱着的眉头终於松开一点。「嗯……b医院好闻多了。」
林予白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至少没有消毒水味。」
「今天是认真的。」沐澄翻了个白眼。
「在刀房站了整整八个小时，还遇到一个特别gUi毛的新任主治。年纪轻轻，偏偏每一步都要确认，y是把进度拖到天黑。」
她说到一半，忽然安静了下来。
「而且……」她皱了皱眉，像是在回想当时的情景，「下刀之後，她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怪怪的。」
林予白终於停下整理试香纸的动作，抬眼看她。
「她还一本正经地跟大家说，只要是我跟刀，她就很安心。」林沐澄皱着眉，一脸困惑。「你说，正常人会当众讲这种话吗？」
林予白的嘴角漾起调侃的弧度，「你确定，不是你照顾得太周到，让人的安心感变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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