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海景别墅内,四对夫夫先後入座。
水晶灯将长桌上的大理石面折射成一块温润而散发着热气的暖石。
段承安与林以宁并肩占据了主位的左侧,许延舟与周温予对门而坐,严景程与白秋霖依偎在靠窗的位置,而顾天翼与苏言熙则坐在长桌的最末端。
桌子正中央摆放的不是娇艳的鲜花,而是四台屏幕闪烁着幽绿光亮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整整齐齐地叠着刚洗出来的拍立得照片。空气中流淌着若有似无的酒香,与各自身上散发出的汗水、信息素混合成一种极度靡烂而黏稠的味道。
林以宁身上的丝质衬衫随意解开了三颗,白皙的锁骨与胸前还清晰地留着先前在岩壁上被许延舟狠狠啃咬出来的深色齿印。段承安安静地坐在他右手边,胸前那对金属乳夹依旧咬在充血的肉尖上,震频压在最低档,化作一阵彷佛永远不会停止的细微底噪。
他神情没有半点慌乱或僵硬。整个人放松地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壁,目光平静得就像是在开一场寻常的高管例会。
许延舟的掌心大喇喇地在桌布下揽着周温予的大腿根;严景程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刀刃与瓷盘相触发出轻微的脆响;顾天翼则叼着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敲击着酒杯边缘。
率先打破这片短暂沉寂的,是靠在严景程怀里的白秋霖。
他微微擡起精致的下颌,丝绒裙摆因为双腿放肆地盘在严景程腰侧而堆叠到胯部,春光一览无余。白秋霖将身体软若无骨地往严景程身上一贴,红唇微张,对着自家金主娇滴滴地撒起娇来:
"严总……下午被顾先生那样不要命地狂操,弄得人家到现在腰眼还酸得直打颤呢。那根大肉棒顶得太深太凶了,弄得人家里面全是精液,严总你也不说帮人家揉揉……"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修长的大腿在严景程的腰侧轻轻蹭了几下,眼底带着未退的春情与故意挑起战火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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