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十家堂的人排队操新当家的
夜里十一点,十家堂的人全到齐,堂里站了三十六个大人,最小的二十一,最大的六十三,全已成年,一人一块牌牌挂在胸口。池水咕嘟地开着,热气顶得房顶滴水,滴在搓背床上。
二娥把木盆搁在桌上,把油纸摊开,把账一页一页念。念到第十家,她停下来,把我的手按在油纸边上,说:你娘按的手印在这儿,你按一个。
我按了。堂里安静了半天。
胡老头拿过账,对着灯照了照手印,说:纹路对得上。二娥把木盆底那个娥字跟账角上那个字比了比,说:刀口对得上。老板把钥匙串往桌上一放,说:手印对得上,刀口对得上,这十家堂归谁,归账上那个名字。
我说:归我。老板说:归你。我说:我一个搓背的。老板说:你从今天起不搓了。我说:我不搓我干什么。他说:你管我们。
小年端着新水过来,站在桌边,小声说:当家的,水还烧不烧。老板说:叫当家的。小年说:哎,当家的。
老陈把烟掐了,说:当家的,那今儿这堂里的规矩改不改。我说:不改。他说:不改就得办事,办完事才叫当家。我说:你们三十六个人,我这堂三千平米。胡老头说:三千平米够了,站着排。
他们真排了。从搓背床这头排到大浴池那头,一人一根,一人一桩活。
第一个是老板。他把我按趴下,抹了油,整只手攥成拳头抵着我屁眼口。他说:今儿我给你上拳头,上完这拳头,你就不是我的弟了,你是我们的头。他拇指压着口往里塞,一寸一寸送,手掌根压着口,整只手塞到底,我小腹里头发酸,叫得哑。他在里面张开、收拢,我前面流水,淌到皮子上。
第一次是他上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出来,我腿一软,尿了,尿在皮子上,淌进地漏。二娥在旁边记账,嘴里念:第一次,尿一泡。
第二个是老陈。他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两腿张开,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他说:今儿我不出钱了,今儿我交份。我说:交什么份。他说:交我一辈子。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酸,奶头硬得蹭毛巾。
第三次是他射在我里面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