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依言躺下。塔楼的窗户映入眼帘——窗外是城市、群山,以及正午时分泛着惨白光亮的天空。陆修伸手分开他的双腿,药膏盒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被打开了。

        第一根手指探入时动作很慢。沈淮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木面,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木纹上凝成了一层薄雾。紧接着是第二根。缓慢而带有扭转力道的按压,让沈淮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桌子的另一端,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看着我。”陆修说。

        沈淮抬起头。陆修站在他双腿之间,身下已是一片湿润,他握着自己,目光深沉而专注地凝视着沈淮。

        “我要在这张桌子上干你,干到你彻底忘了这世上还有过别人。”

        陆修猛地顶入——这一记深长的挺进,让沈淮在胡桃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肌肤与木材在摩擦中变得温热而湿滑。桌子在新装的桌腿上摇晃起来,桌上的图纸散落一地。

        “再来。”沈淮说。

        陆修的节奏逐渐加快——动作深沉而从容,双手死死扣住沈淮的髋部,将他压在桌面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沈淮紧紧贴向木面,缓慢的摩擦不断积蓄着快感。塔楼的窗户捕捉着正午的烈光,将其折射成无数破碎的光斑。

        “叫我的名字。”陆修说。

        “陆修——”

        “说出你刻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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