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活着。
而他的师妹,兢兢业业地照顾了厄诺斯三年,却在它的易感期被咬断了咽喉,抬出来时,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不公平。
他眼底泛过一丝幽暗的波澜。
纪无昼把叶初抱进自己的休息室,放进热气氤氲的浴缸里,交代几句后,带上门离开。
叶初泡了很久,用肥皂和浴球将每一寸肌肤反复搓洗,直到泛红。
但身体已经烙下了厄诺斯的印记。在这个实验室里,在纪无昼和助手们眼中,她就是厄诺斯的所有物。
一个供异兽泄欲的玩具。
她忍住眼泪,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外面是一间衣帽间,挂着一件质地上乘的连衣裙,洗漱台上还放着未开封的女士内衣。
叶初换上衣服,把自己收拾妥当,推开通往工作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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