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那句话。」

        「你说了。」他嘴角弯了一下,「然後你抓起枕头砸我,砸完就跑。枕头掉在地上,我捡起来的时候上面还有你的头发。」

        「你留着了?」

        「留了三年。」他说,「结婚之後放在书房抽屉里。後来你搬走,我把它带到滨江公寓了。」

        林晚瞪他:「顾淮,你有病吧?一个枕头留三年?」

        「我怕忘了你的味道。」

        她被他这句话堵得接不上来。这人平时闷得像块石头,偶尔冒出一句这种话,杀伤力大得惊人。

        「所以你後来相亲看到我,是什麽感觉?」

        「想跑。」他说得很诚实,「怕你认出我,又怕你认不出我。」

        「那你为什麽不跟我说?」

        「我问了。」他低头看她,「第二次见面,我问你记不记得毕业旅行去过什麽地方。你说不记得了,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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