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上的胡闹刚结束没多久,姜雪妩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被江鹤拿锦被一裹,直接抱回了拔步床上。
按理说折腾了这么半天,这疯狗怎么着也该消停会儿了。
可江鹤坐在床沿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被汗水浸湿的绯色官袍扔在地上,看着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大眼睛的小姑娘,脸色非但没缓和,反而又沉了下去。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头有股邪火没处发泄。
“我问你,前天夜里我头一回戴着面具翻窗进来,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江鹤俯身撑在床头,冷不丁开口审问。
姜雪妩正拿帕子擦脖子上的汗呢,闻言手一抖,眼神立马往旁边飘:“就……就是今天早上一摸你裤子才认出来的呀,昨晚我都吓傻了,哪认得出来……”
“还敢撒谎?”
江鹤眯起狭长的凤眸,伸手一把拽下她挡脸的帕子,“前天夜里我刚捂住你的嘴,你连踢都没踢我一下,转头就顺着杆子往我怀里钻。姜雪妩,你那点花花肠子瞒得过别人,瞒得过我?”
姜雪妩见糊弄不过去,小嘴一瘪,干脆承认了:“谁让你身上那么大一股龙涎香,手指头上还有戴玉扳指留下的印子!我又不是瞎子聋子,闻都闻出来了!”
话音刚落,拔步床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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