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完，知南低头看了一眼。
她笑得很自然，程叙也是。
树叶在两人背後投下一小片影子，他们的肩膀看起来几乎挨在一起。
她偷偷把照片存进最喜欢的那个相簿。
放榜前的日子，比考试本身还难熬。
知南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明知道还没到公布时间，仍然忍不住刷新学校网站。妈妈劝她出去走走，别整天窝在房间。
她约昭昭去看电影。昭昭在电影院门口宣布自己面谈的结果不错，很有机会进想去的系。知南高兴得抱住她，差点把两人的爆米花撞翻。
看完电影，昭昭问：「要不要去海边？」
知南说：「现在？」
「不然毕业以後我们哪天有空还不知道。」
知南想了想，最後两人搭车到河口附近的堤防。风很大，她们坐在矮墙上，聊起高中三年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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