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抚上她枯瘦的脸颊,漆黑的瞳孔漫着深深怜意,心里早悔了千遍。
那天晚上,应该留下来听她的解释。
“呵。”
突如其来的冷笑。
陈枭惊讶,抚在脸颊的指尖瞬时变得僵y。
她会对他笑,床榻上用被子捂着半张脸咯咯的笑;摩天轮里趁他不注意,偷偷亲他,然后恶作剧般的坏笑;早上踮起脚尖,给他系领带,他看向她时,四目相对,她便会马上低下头去羞赧地笑,像一朵娇羞,不胜凉风的水莲花。
却从未这般笑过,冷得如同陌路。
迎着对方不解的神sE,宁愿自嘲地咧起唇角:“处心积虑害我,再救我。这样做很有意思,是么?”
从来不会同人解释的他,难得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并不是我做的。”
新春季节的北城,荒静得如一座Si城。一整条长街,衰草枯杨,风声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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