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昊吃得无比痛快豪迈,有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细细咀嚼,就囫囵地吞咽下去,口中时不时发出嘬……嘬的吸吮声,偶尔微微将双唇从美人嫩豆腐块儿般圆鼓软弹的粉逼上抬开,哑着声音笑话他说:“很香。别夹那么紧,我现在还没把鸡巴插进来呢。里面还有吗?”
许天宁一个劲儿用自己纤细软嫩的手掌按着小腹,帮助穴道内的香甜果浆不断地向外排出。
他喂得气喘吁吁,过程中还不停笨拙地来回扭动着肉乎乎的骚圆屁股用以借力,着实累得不行。
不仅如此,他还紧张坏了,总觉得仍有东西残留在阴道里边,似乎是半颗草莓,又或者还有别的……
他越是紧张,那娇嫩敏感的肉逼就越是不受他自己把控,更加快速和用力地抽搐蠕动……向内夹紧,生怕那些东西就此留在穴内,一开口就听上去急得要哭……水意尤浓:“里面……拿不出来了,呜……啊!哈……你,你之前干嘛推得那么深……现在糟糕了,呜呜……”
他脸上的酡红越发明显动人,看上去就像喝醉了酒似的。
顾谦昊冲着双性美人的嫩穴穴眼最后猛吮一口,颇有些恋恋不舍地将身子坐正,重新打量许天宁腿间那被自己折磨蹂躏得湿红肥黏的骚淫肉花。
肉花的花心被撑惯了,这会儿拢成了一只圆圆的小嘴,里面深处和浅处的媚肉交替起伏抖颤……蠕动不止,似乎真的能隐隐看见些艳色的残留物。
“别怕,慌什么?”顾谦昊远要比自己这漂亮的邻居哥哥身型强健宽阔,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类型,且看着还有要再继续拔条的架势。
他气定神闲,对着许天宁那受欺负了似的模样感到十分好玩,眨眼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拽着双性人藕白剔透的大腿拉向自己,接着刚才的话说,“用舌头给你舔不出来,那就不吃了。天宁哥的逼又骚又甜,我很喜欢,现在我也换点天宁哥喜欢的东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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