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激烈的交媾情事之下,顾谦昊的性器俨然变成了一根坚硬强力的肉柱,自然而然地把许天宁那嫩穴中残余的一点早被泡到软烂的果肉狂轰乱炸般捣碾戳磨,变成滩滩粘稠的泥状物体,随着极为快速的抽插而小缕……小缕地顺着喷涌飞溅出去的淫水一起排出穴外,湿哒哒地黏挂在许天宁自己软嫩的外阴上方。
许天宁在顾谦昊不知疲倦的捅操和奸淫中爽昏了头,直觉对方的每一下律动都干到了他肉径尽头的骚心,把他捣得酸酸麻麻……又酥又胀,战栗不已,魂儿都快要被顶没了,连自己叫出来的声音有多骚浪动听都不知道。
顾谦昊却着实被许天宁这一连串浪叫和呻吟给刺激坏了,凶狠而迅捷的打桩动作在性事中愈演愈烈,操着操着竟又提起了速,直把许天宁身下一片娇滴滴的软嫩肌肤撞得通红发肿,痒意涟漪似的顺着他娇软的臀尖向外一圈圈扩散开去,把许天宁惹得连连胡乱惊叫喊痛。
“呜!太……太用力,你轻点……嗯啊!要被谦昊操坏了……”
听起来并没有什么真心实意的责怪和恼怒,反而像是夸赞中带了一点点嗔怪,那点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个小小的钩子,非要勾引得男人在他身上泄尽了阳精才觉得好受。
顾谦昊也确实就吃他这一套,如今两人做了有好几次,顾谦昊早已对许天宁的身体……乃至他的敏感点都非常熟悉。
那灼热到近乎滚烫的阳具上边缠绕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狰狞爆突的青紫肉筋,高挺粗硬的纹路无疑让顾谦昊的这根性器更加强悍而具有杀伤力……
他高低起伏……坎坷不平的阴茎表面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刮擦磨蹭过许天宁黏腻软弹的湿逼内部,把双性人的肥穴搅得无比湿泞粘稠,火热一片,俨然已经被调教成了只体恤人心的鸡巴套子,无比紧致贴心地吸附扒吮在男人的肉棒表面,连一寸空地都丝毫不愿放过。
顾谦昊被这吸精的容器夹咬得口鼻之中喘息愈沉,嗓音也变得更加粗哑磁性,太阳穴周围一下……一下随着腰身摆动而鼓起血管的痕迹。
“骚逼好紧……”他弯下身去,禁不住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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