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渡不安地坐在副驾驶，尽管无人驾驶已经很普及，但顾尘仍然坐在主驾驶上，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方向盘。
顾尘神色漠然地看向车外，人造雨滴滴答答地打在车窗上，又被雨刷刮走。
周舟渡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努力开了口：“顾先生……”
顾尘轻轻地睨了他一眼。
周舟渡手心出汗，改了口：“顾尘——”
顾尘应他：“什么事？”
周舟渡：“你是不是生气了。”
顾尘那张永远都面无表情的脸说：“我不生气。”然后，他不容置疑道：“明天开始，就别去上班了。”
周舟渡瞳孔骤缩，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回过头，什么也不敢说。
——决斗结束后，周舟渡就被顾尘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