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前,他已经做好了一些设想,但还是低估了周舟渡的易感期强度。
清冷俊帅的alpha不同往时一般自持,全然把面孔褪成了另一副模样,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中——顾尘认出那其中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常服。
周舟渡半趴在床上看不清脸,下半身光着,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棉衣,在易感期情欲的催动下难耐万分,露出大片染上薄红的肩头。
“周舟渡。”顾尘喊出周舟渡的名字,但后者对丈夫的呼唤没有回应,只轻微地顿了一下,还是半趴着,捂住自己的全身。
顾尘又喊了一次周舟渡的名字。
周舟渡挪了挪身子,还是没有翻过来。
顾尘淡声道:“我不会说第三遍。”
周舟渡终于翻过身,露出那张溢满潮红的脸,腿间夹着一个枕头,一块濡湿的布料被他攥在手里,捂着尺寸可观的性器。
顾尘很快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易感期的周舟渡在拿他昨天脱下来的内裤撸管,同时用自己的枕头蹭逼。
周舟渡瘫在床上,迷糊地思考顾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手还受着alpha的本能驱使,上上下下地拿着顾尘的布料撸动自己的下身,顾尘的枕头被他夹在腿间来回地蹭,逼痒得把半个枕头都弄得要湿透。
顾尘还是站在床边,看着周舟渡无意识地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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