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离家出走也来我这好吗,乖宝?”齐舰低头厮磨他的唇,怀里这只被说是赝品的小孔雀没有半分落魄和心虚,还是那么骄傲,他喜欢得不得了。
宁容痣嘴巴坏得很,说的话自带九成毒:“早把你甩了,还做梦想以后呢。”
“……”
齐舰把浑身酥软的宁容痣抱下床,却并不是带他去清洗,而是拉开宁容痣两条细嫩白皙的腿,命令道:“尿出来。”
宁容痣变脸比翻书还快,开出sss级盲盒一样展露出最乖最甜腻的一面,侧着脸跟幼猫一样用脸颊蹭着少年高挺的鼻梁,声音甜丝丝的:“尿你嘴里。”
齐舰不置可否地勾了一下唇角,端的是正人君子之态,手指却不老实地挑逗小美人的尿孔,淡淡地说:“你也是这么指使齐费诚的?”
“…老提你小叔干什么,齐舰你个傻逼是不是有绿帽癖?!我对其他男人也这样,他们可乐意了。”宁容痣抬起尖尖的小下巴,湿哒哒的漂亮眼睛翻了个白眼,刚才还温驯的小猫翻脸不认人,凶他道:“走开,把门带上。”
修长挺拔的少年不为所动,他不像他叔叔一样蠢,被三言两语迷昏了头什么都肯干,军校里智商数一数二的大聪明齐舰只是简单解释道:“让你尿是排精,我不想吃我的精液。”
言下之意是,他不是嫌弃宁容痣,而是嫌弃自己。
可惜齐舰忽略了宁容痣不止娇,还是个阴晴不定、绝顶带毒的,随时带着可以取人性命的鸡零狗碎,哪怕此时浑身赤裸也能随手取一根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暗器,捏着寒针朝齐舰甜甜一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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