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羽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眼见着弟弟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崩溃地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哪里,轻声哄着,“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哥哥给你找男人,我是你哥,我们不能…小心点!弄疼了吗?”
宁容痣刚才坐哥哥身上被推推阻阻时车顶磕到了头,眼睛立马就湿润了,生理性眼泪还没流出来呢就被哥哥紧张地捧住头吹气:“对不起容容,哥给你吹吹,痛痛飞。”
“……”神经。是不是有病。
宁容痣还没矫情到这种地步,无语地撇开头,性欲什么的全消散了,重新坐到副驾驶上开始玩手机。
宁羽振把自己门户大开的裤链拉上,又给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弟弟整理好衣服,严肃地说:“以后不能这样了,我是你哥,永远都是,也只是哥哥,别把我当你那群男人一样,知道吗?”
宁容痣懒洋洋“嗯”了一声,突然好奇地问开车的哥哥:“宁羽振你今年多大来着,23?你和别人做过吗?”
没有。他从来没想过和别人发生关系,在他心里最亲密的人就是弟弟,他愿意一辈子都守护弟弟,永远。
宁羽振放方向盘上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抖,咬牙切齿地说:“和你没关系。叫哥,乖一点。”
宁容痣心里骂他假正经,嗤笑了一声。
楚愿正坐在餐桌吃早饭,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眼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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