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冶丽的双眼已经被水雾与酡红缭绕近乎看不清它原本的狭长形状,但勾人不减,双眼微微上翻的失神模样足以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任何一个自愿接客的妓子,风情与颓靡相得益彰,衬得男人艳气异常。
穴肉痉挛着绞紧肉棒,攀上快活的高峰,它似乎这个时候也没忘了“感恩”,紧紧地收缩吮吸着少年的鸡巴要将它也送到顶端,企图榨取那一抹淫色标记。
“呜——”
新的液体重新填补上在性爱中被捣飞的活肉汁液,穴肉如愿以偿的品味到爱怜与满足的滋味,在冲击穴道的力道中死死绞紧享受再一次攀升的快感。
似乎没想到会迎来更甚的快感,残存的理智彻底被搜刮而过的电流吞噬殆尽,他甚至连逃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单手紧扒住少年的肩膀无力摇头:“轻、轻点…啊哈……”
“哎呀,”轻轻的笑声落地,少年似乎坏心极了,不仅没有顺势给怀中人给予安抚,还火上浇油一般的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好像找到了呢。”
他一手圈住怀中的美人,一手伸长探入两人褪在一边的衣物,精准地找到那个男人高潮时因无所借力而紧攥之后却又不愿再放手的小东西。
花鹤之攥着男人的手将那个东西拿出,低低地笑起来,透彻的黑眸一眼就能望到底,毫不掩饰地漾开欢喜:“我的礼物,对吗?”
稍稍缓过来了些的男人垂眸看向那个精致简约的手环,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松了些紧攥的力道,抖着手为少年戴上。
手环轻落腕间,与少年无论尺寸还是款型都极其相配,没有商舟一贯的华丽作风,却依旧能看出其的用心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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